我与我老婆:后续之三
老婆,有好哥们在深圳上班真好。 三现在打扮得“人模狗样”的,他说没办法,经理就得这个派。呵,老婆,还记得三以前自我解嘲说脸上的麻子,他说:“我这个五官,横着看就是政治,竖着看就是历史,复杂着呢。”你说:“以后考历史政治看着你的脸做题。” 我们一阵笑。 以前叫麻子三叫习惯了,突然叫他的名字感觉还不亲切呢。三说以前怎么叫就怎么叫,没事得。看得出,三还是那么洒脱。三说出去喝点酒,我说我已吃过晚饭了,不喝了。三说那去做个足疗,一路上辛苦了,我说我就想和你摆点龙门阵,撒子都不想做了。三还是天一棒地一棒的,说:“日嘛来深圳了,兄弟再它啷个还是要让你灯黄一哈儿撒。”他做他的经理可能都习惯性的灯黄了。呵呵,老婆,他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还比较羞涩的麻子三了。 老婆,真羡慕,他说在深圳,很多重庆的兄弟姐妹。以前我们刚到杭州的时候,听说哪里有个老家是重庆的,毕业后在杭州上班,见面了那个亲热哦,呵呵,那个时候嘿想有一大堆人说家乡话。后来慢慢地认识的人多了,发现居然也有那么多重庆的老乡在杭州呢。不过玩的时候一般聚不齐。 老婆,有一次我们重庆老乡聚得很齐。老婆,他们来送你呢。老婆,那天晚上他们都来安慰我,他们说我开始在哭,哭到后来哭不出声了,后来又不哭了。老婆,大男人哭着不雅观,我才不哭呢,免得他们笑话我。 老婆,深圳的冬天真好,比杭州暖和多了。 1999年的冬天,你说,老公你的毛衣都出窟窿了,去买件新的吧。我说还能穿,换了做什么呢。那件毛衣是我高中毕业时候,我小姨给我织的,挺暖和的呢。后来你给你们办公室的李姐把我的毛衣窟窿补上了,人家架不住你一口一个李姐的叫呀,你盛赞她织的毛衣漂亮呀,一高兴一乐呵就把这个忙帮了。后来你就跟着李姐学织毛衣。后来我就穿着你给我织的那件毛衣四处显摆,老婆织的,温暖牌! 我现在没有穿你给我织的那件毛衣了,我把它放着,我怕穿出个窟窿撒的,没有人补。想着毛衣就浑身暖融融的。老婆,有空了你自己还是织件毛衣,别把李姐教给你的手艺都拉下了。老婆,去年十月,我去百盛买了四件毛衣。我妈和我爸给我电话说就去年过年的时候穿了几天,平常出去做农活也舍不得穿。你妈和你爸打电话的时候也说,过年的时候穿了几天。你妈还说,小妹开学的时候,妈把她那件毛衣给妹拿到学校去穿了。老婆,我当时还真是忘记了给小妹买一件。一个小女孩,我也不知道她喜欢穿什么样式的,不像爸爸妈妈,没有那么多讲究。我说那我给小妹再买一件吧。岳母说不要买了,小妹穿她的那件就挺好的。 老婆,我们小的时候,重庆的冬天还下雪,雪大的时候把竹子都压断了。我不知道你小的时候喜不喜欢玩冰块,我可是老喜欢了。跑到田里,把结冰了的冰块一块一块的提在手里砸牙砸的,把手冻的通红通红的。我一直还不长冻疮呢,呵。实在很冷了,我就去奶奶烤的灰笼里用棍子扒拉出一个通红的木炭烤一烤手。 后来重庆的冬天雪就不常见了。至少在我们老家那块是不下了。后来到了杭州,又能见到雪了,挺好。 那天早上,听见外面有人说下雪了,你穿个睡衣开了门就出去看,你在外面大声喊我,老公老公下雪了。瞧把你乐得。看见你穿个睡衣,我说老婆你想冻感冒啊,穿这么少。你对我说,老公,就现在这个场景,我把头发染白了会不会有喜儿的风韵? 老婆,我被你逗乐了。 老婆,不会的,杨白劳欠人钱喜儿被恶霸欺负,才白了头发的,你父母又不欠人钱,你不会白了头发的,你一直那么漂亮,那么年轻。老婆,你怎么会舍得让你的头发变白呢。你对你的头发很爱惜呢,你说洗了头发最好让它自然干,不能用吹风机吹干,那样会损害发质。虽然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吹风机。 老婆,你走后我买过一个吹风机,58块钱。有时候衣服感觉比较潮的话,我会用来吹一吹。老婆,一次看到一个卖谭木梳的,弄得古色古香的。好贵哦!老板在那里神吹猛侃的,说什么用谭木梳舒经活血,梳了头发不发岔,不掉头发,不伤发根。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,我说那就买一个吧,老婆只有一个,钱还能赚呢,又不是天天买“奢侈品”,可你不让买,你说还不是梳头而已。老公你帮我洗头发,也可以舒经活血呢。 老婆,你低着头,放个脸盆在地上,给你的头发润湿,打上洗发水,慢慢的帮你洗头发。你还问我,你说以前宫里的那些娘娘头发是自己洗还是别人洗呀。我说应该是宫里的丫环洗吧。你说也有可能是太监洗。我晕倒,皇帝的女人别的男人敢碰哦?你说慈禧的头发就是李莲英梳的。我倒,慈禧那叫太后呢,娘娘能比哦?你说太后还不是一样是皇帝的女人。 恩,服气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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